对不起，我对不起你！”

莫晓曦仿佛没听着，扑上前，一把抱住他的腰，失声痛哭。

“怎么可能会对不起我，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。说说今天你是怎么了，怎么突然就动手打人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见莫晓曦这样一副慌张无措的样子，莫恒心当即就软下来，强硬的音调也软下来，叹息一声，五指滑开，轻轻地替腿上伏着低泣的小人儿，梳着头发。

“聿烈他这样对你，这样侮辱你，我不可能原谅他了，我绝不可能再原谅他了……”莫晓曦一遍遍喃道，刚撒了一遍气，这几日心头积郁的阴怒都泄出来。

听她哭声带着几分清脆，知道她没事儿，莫恒放下心来。

“晓曦，你在说什么。什么侮辱我，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，你怎么就扯到聿少头上了？”

“难道不是？那个什么部长有五个正牌大秘书，而你呢，只是一个副秘书，天天帮人加班整理文件，外带挨骂，这一切难道不是聿烈搞得鬼？”

她莫晓曦只知道把廖怀鸣弄到聿烈身边去了，可是她的哥哥呢，在这儿受这些鸟气！

公司里面的人事斗争最厉害，哥哥也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人，一下子摔到地下，看那些人的嘴脸，他怎么可能受得了？

“呵，晓曦你的想像力可真丰富，我有说什么吗？只不过是别人说五位秘书和一位副秘书，你就能联想这么多。如果哪天我出去谈生意，喝个酒的，你指不定会想成什么样。晓曦，哥哥现在可以把它认定成，你瞧不起我的标志么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呀？”

莫晓曦这才从埋在莫恒腿前的抬起头来，一手揉着皱皱的红通通鼻子，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，我是你妹妹，你怎么会说我瞧不起你？”

她感觉莫恒的脑袋是不是坏了，跟心脏一样，坏掉了。

“那晓曦，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再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？‘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，我可你哥哥……’，是不是觉得自己错了？还乱发脾气。”

恒叹息一声，站起来，轻抱着她娇弱的身子，把人放到椅子上，他两只手扶着椅扶手，倾身与她对视，眼中深渊一般的无底，语重心长地抚慰道，“你已经不再是莫氏的公主，以后想发脾气，只可以找我；在外面发脾气的话，你会受到伤害。晓曦，不要任性，就算是想要任性，也只可以对着我那样做，外面的那些人，有的会玩阴的，有的会玩明的，防不胜防。你以后要少说话，多动脑观察，为自己的安身立命着想。现在哥哥，暂时不能保护你了。”
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
晓曦，你又怎么能懂我的痛！

被人冷脸，鄙夷白眼，能怎样。

被所有人嘲笑，又怎样。

妹妹被辱，家人受苦，公司被夺。

哪怕用尽生命，也不可能忍下这口气。

他望了一眼自己办公桌上厚厚的文件堆，他不是一个蠢材，只有在现在这个位置，他才能接收到聿氏上下层交接的所有资料。